律师的昨天、今天、明天，击中了每一个律师的心扉

暇余，在一本娱乐杂志中看到一项有意思的民间调查，其内容是有关于全国大中城市适年未婚女性心目中，最希望男友从事的职业的问卷调查：通过随机分别选择100名非法律职业的女性和100名法律职业的女性作为测试对象，结果咋舌：前一个群体均将律师赫然列在榜上，而且名列二甲；后一个群体却居然不约而同地将律师职业打入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阴冷的寒宫。调查结果或许有娱乐的成分，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的双面（世人想象中的风光无限的虚假面和律师无法回避的酸甜苦辣的真实面）人生写真。

一、回首昨天：
孤单的进入律师行业，青年律师就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胡乔木先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那句脍炙人口的诗词把律师赞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你戴着荆棘的王冠而来，你握着正义的宝剑而来。律师，神圣之门，又是地狱之门，但你视一切诱惑为无物。你的格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唯有客观事实才是最高的权威”。很多尚未走出象牙塔的青年法律人于是想象着律师散发的迷人和智慧的光芒，对律师这一神圣而又光辉的职业充满了渴望与憧憬。但在现实生活中，律师却没有那么神气。号称“中国第一考”的司法考试虽然难度极大，但每年还是有近五万大军闯过独木桥，但遗憾的是中国的律师队伍人数并没有因此而壮大。司法考试七年下来，通过的人数已达到近40万人，但真正加入律师队伍的却少之又少的客观现实足以说明很多青年法律人对选择从事律师职业的小心翼翼。记得笔者当年研究生毕业时，全班同学选择到检法两院、政府机关和高校工作的占据了绝大多数，进入律师行业的只有我和另外一位美女同学，去年，获悉这位美女同学也选择了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做法务主管。

二、凝视今天：
律师职业，对青年律师像雾像雨又像风

（一）“无米下锅”时的心急若焚与有米后却不知“如何下锅”时的手忙脚乱。
排除个别相当有背景（无论这种背景是来自政治上的，还是经济上的）的律师新人，对于绝大多数新入行的青年律师而言，受困于知名度和社会资源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执业前期往往根本找不到客户，甚至会出现已到手的案件被知名律师抢走的现象。笔者读研期间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期间，就亲身见证了一位执业已经两年的青年律师整整一年总共办理的案件居然不到6件，其中最大的一件律师收费是3000元。所以也就不难理解我研究生毕业那年，他为何选择了放弃律师职业。与无业务可做相对照的另一面却是，青年律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拿到某笔大单业务这袋沉甸甸的米后，往因能力或经验欠缺而不知如何下锅，与人合作分享案源又心有不甘。于是在抓耳挠腮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开始乱下锅。极端时，甚至可能把自己也下到锅里煮成熟食还不知清醒。

（二）对专业化律师的心驰神往与现实中却又不得不充当万金油的痛苦煎熬。
现在几乎每位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都明白“万金油”式的律师时代已经过去，要想把业务做好、做强，必须得有专业定位。像房地产、金融证券、企业改制、涉外贸易、知识产权等专业都被很多青年律师看好。但更多的时候，青年律师的困惑不在于究竟选择从事哪个专业领域，而在于执业的初始阶段如果不是给其他大律师或在规模专业大所做授薪律师的话，其能够获取的案源种类很可能是五花八门，而且每个都还要硬着头皮做。因为你不做的话，后面还有一大群万金油律师在如饥似渴的期盼着你尽快离场；尽管万金油能力层面上他们可能还不如你。

（三）心知肚明的囊中羞涩与时不时却要打肿脸充胖子的尴尬。
绝大多数青年律师在起步阶段的时候，在为职业的神圣而四处奔波的同时，却又不得不经常为生存而担忧。“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的信念的确可以让人满怀豪情的憧憬未来，可是如果一个人长时间的只是生活在憧憬中时，选择坚持的确需要一种勇气。据相关部门统计，中国律师的平均收费不如出租车行业，年毛收入不足10万元。重庆市律师执业显示，部分律师特别是青年律师，一年收入不到两万元。江浙一些的确，执业第一年的律师月薪只有1000元。然而很多时候，青年律师为了开拓更大的人际关系网，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却又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摆出一副很有MONEY的潇洒姿势。于是就出现了让人有些辛酸的“在大酒店花1600元请潜在客户喝完燕窝后，连续啃半个月凉馒头”场面；而且他们还不能向别人述苦：因为家人会担心，客户会轻视，同事会讥笑……

（四）面对个别司法人员不屑与鄙视的眼神而黯然伤神的同时，为了生存而又不得不忍受其精神暴力压迫的无奈。
法官、检察官和律师，同是达摩克利斯神剑高悬下成长起来的法律人；虽然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职业道路，却都是为了守护彼此心中共同尊崇的法律正义。然而现实中，法官和检察官的“官”的本质与律师的“民间人士”的现实发生了不对称的碰撞，碰撞的结果往往是律师很“受伤”。虽然，我国法官、检察官的整体素质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式提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现实生活中的确仍然有一批可能根本就不称职的法官和检察官存在着，并可能会在一段时期内继续存在着。很多资深大牌律师，尤其是非诉律师，或许可以视司法界的这些小人而不见，可是很多青年律师却没有任何资本去这样做。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实质上的生存问题可能会迫使其不得不淡化形式上的尊严，尽管他的心中可能正伤心的流着血。

（五）律师同行中良师稀少，益友难寻的无助与迷茫。
虽然律师的执业机构是律师事务所，对外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受委托方也是律师事务所，而不是具体某个律师，但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却是，全国有相当数量的执业律师实质上采取的仍然是单枪匹马闯天下的创业模式，律师所变成了个体工商户联合体形式，甚至有些规模大所都被业界戏称为是“高级个体工商户”。在此背景下，很多资深律师出于潜在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顾虑，为了避免有限的案源被无限的后来律师执业者瓜分，于是每个人都像修道院的修女一样把自己通体紧紧的包裹起来。由此带来的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刚刚迈入律师门槛的青年律师，很多时候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急于走出大观园迷宫时，却找不到引路人；好不容易碰到个识路的，结果连问三遍，人家都不搭理你；更有甚者，居然恶意卑劣的将青年律师误引至通向地狱的不归路。

三、展望明天：
事业成功，青年律师的未来不是梦

（一）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奋斗和努力，而是在奋斗和努力前作出正确的选择——青年律师未来成功的首要前提
人生努力一定有结果，但却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甚至可能不是好结果。不可否认，在任何事业的发展进程中，努力和奋斗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很多时候，在努力和奋斗之前，首先学会做出正确的抉择似乎比单纯的“只会埋头拉车，不知抬头望路”的老黄牛似的努力显得更为重要。抉择不对，努力白费的教训在很多行业中屡见不鲜，律师行业也概莫能外。
“你为什么会选择从事律师职业”这个话题可能是很多青年律师当初到律师事务所应聘时被经常问到的。答案或许五花八门，并且其中可能不乏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的豪言壮语；不过，不可否认的一个客观事实是，不少青年法律人的潜意识中其实只是将律师作为一个超级替补职业。笔者曾接触过很多通过司考的在校研究生，他们中有相当数量的人在就业前的一个普遍想法就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大不了我去当律师”。如果一个青年法律人是出于这种动机而从事律师工作，其必然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对律师行业的线装和挑战也必然缺乏足够的认识，更不可能有长远的打算和职业规划。但事实上，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律师，甚至优秀的律师，绝对不是仅靠一张本科、硕士或博士文凭加一张法律执业资格证书就够的；他应该需要具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和良好的沟通能力，他应该思维清晰而又敏捷，他应该具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和良好的不受外界干扰、能够独立思考和判断问题的心理素质，更重要的一点，他应该具有高度的责任心和正义感。大浪淘沙之后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律师事业忠诚的守卫者。
如果，一位青年律师选择律师职业是以为只要做了律师就能发财挣大钱，或者只是将律师职业作为个人人生规划的一个垫脚石和跳板，那么，从其事业航程的起点开始，他就选错了方向。果真如此，学会放弃其实也是一种睿智，人生其实很多时候更像是一门放弃的艺术。就像很多非法律专业的才子佳人出于对律师职业的向往和尊崇，而放弃原来所学，并在律师领域中取得骄人的辉煌业绩一样。

（二）先做人，后做事，然后再谈做律师——青年律师走向未来事业的颠峰的奠基石

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律师实习期间，我的实习指导律师赠送给我的那句话：欲做律师，先学做人。坦白的说，执业初始，对这句话并无太深感受。执业多年以后，蓦然回首，才愈加感受到这八个字的分量有多重。先学做人，不是要求每位欲从事律师职业的青年法律人，都要把人格修炼的比孔孟还要圣贤，比雷锋焦裕禄还要无私；而是说律师除了庄严格受法以外，还应注意遵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素养，真正懂得自尊、自重、自爱，更要学会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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